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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顧: 陪你倒數張國榮之1956-1977年
1956年9月12日張國榮生日

「時間回溯至此停滯, 然後再度倒轉, 對於歌唱生涯, 從這里往後20年是個空白﹔對於悲劇結局, 伏筆也許在此早已埋下─── 這不成了另一個程蝶衣嗎?!」- 合作者追憶張國榮

張國榮墜樓自殺身亡的消息傳出, 在圈內也引起了強烈震驚. 前天深夜, 本報記者第一時間聯系到了當年跟他合作過的導演和藝人, 「愚人節玩笑」的最初驚詫過去之後, 留給大家的是無盡的哀思和追憶.

痛惜﹒內地合作者
- 葉大鷹(導演, 1998年合作《紅色戀人》): 「他真是特別好的一個人, 當時我找他演《紅色戀人》時, 很多人都擔心, 他自己也沒信心, 但我就告訴他一定可以, 結果合作特別愉快. 我現在真的什麼都不想說, 太痛心了!」
- 梅婷(演員, 1998年合作《紅色戀人》): 「他本來應該有更多的好作品的, 卻這麼早就去了,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才好. 當時拍《紅色戀人》, 我的表演才剛剛起步, 他幫了我很多, 我記得里面有一場激情戲, 其實現在看來根本沒有什麼, 但是我第一次拍, 又是和他這麼一個大牌的演員, 他怕我有壓力, 就主動跟導演說要清場, 事先還跟我交流了好多次. - 他真的是個一代宗師式的演員, 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樣體諒別人的搭檔. (哽咽)」
- 黃磊(演員, 1995年合作《夜半歌聲》): 「拍《夜半歌聲》的時候我才剛出道, 但我們關系特別好, 現在連他也自殺了, 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亂了. 關鍵是他用了這種方式結束生命, 恐怕他的靈魂也不容易得到解脫, 我和香港的朋友都挺替他擔憂的. 本來我們公司有計劃在年內開拍《新夜半歌聲》, 也是和黃百鳴合作, (4月1日)下午的時候我們還在和制片在聊這件事, 時間正好是6點41分, 他跳樓那會, 真是讓人不寒而栗, 特別難受. 」
- 陳凱歌(導演, 1993年合作《霸王別姬》): 「太震驚、太難過了, 這不成了另一個程蝶衣嗎?(夫人陳紅在旁邊插話 : 今天我和凱歌都哭了. )本來我下一部電影的主演就是想找他, 前段時間u琠M陳紅到香港, 還專門找了他一次, 他手機一直都是留言, 我還讓香港朋友幫我轉話, 沒想到世事無常! 要說《霸王別姬》, 可以說他就是活的程蝶衣, 沒有他就沒有這部戲! 他自己也跟我說過, 這是他自己最喜歡的影片. 太意外了, 這種悵然若失的心情肯定要維持很長一段時間. 」
- 張豐毅(演員, 1993年合作《霸王別姬》): 「怎麼可能?!太震驚了. 我跟他這些年一直沒什麼聯系, 但對這次合作記憶深刻, 他的那種敬業真是叫人無法想像, 因為他是反串啊, 又是演一京劇演員, 怕找 不對感覺, 他就戲里戲外都保持著程蝶衣的動作、台詞, 甚至在大街上都要對著櫥窗比畫一下戲里的動作, 看感覺對不對. 」
- 葛優(演員, 1993年合作《霸王別姬》): 「我們當時合作的時候他是腕兒啊, 我還什麼都不是呢. 但是他真的特別優秀, 他演的虞姬可以說vS人能夠超越. 我聽說一開始凱歌好像是想找尊龍來演, 但事實證明他(張國榮)是沒人能替代的. 有件事兒吧讓我特感動, 那年《霸王別姬》在戛納得獎, 他沒有得影帝﹔後來正好第二年我拿了, 路過香港, 他自己開車來接我, 請我吃飯, 一點沒有那種藝人相輕,
英達(演員, 1993年合作《霸王別姬》): 「這兩年我和他一直沒怎麼聯系過, 一個在內地, 一個在香港 , 大家都忙自己的事. 這絕對是個天才, 這樣的事發生在愚人節, 可不是個喜劇, 只能讓人覺得世事無常. 說實話, 突然覺得人生挺沒勁的. 」顧長衛(攝影, 1993年合作 《霸王別姬》): 「我非常難受, 我認為他是我合作過的最好的演員之一, 無論才華還是敬業精神都是一流的. 去年的時候我們還通過一次電話, 當時他說他有部片子正在籌備, 希望能有機會合作, 我一直很期待, 沒想到噩耗來得這麼突然. 」本報記者楊彬彬釆訪整理

痛惜﹒香港藝人
- 黃百鳴: 張國榮拍我的影片最多了, 像《倩女幽魂》呀, 都非常賣座. 當年張國榮唱了一陣歌後退出圈子, 移民加拿大, 還是我把他拉回來, 拍了復出後的第一部電影 《花田喜事》. 他是個非常好的演員, 現場拍戲很合作, 對新人很照顧, 宣傳時也很配合, 「哥哥」他非常重感情, 以前每次過年都會打電話給我拜年, 但今年過年很奇怪 , 沒打給我. 年前有一次我打電話給他想談下半年合作拍戲的事, 可惜後來兩邊一忙沒見到面. 沒想到現在這麼突然就走了.
- 周星馳: 我現在不在香港, 聽朋友講「哥哥」走了, 聽說後非常傷心, 難過, 覺得太突然了.
- 曾志偉: 嘖嘖, 太可惜了. 「哥哥」是一位好優秀的藝員, 大家都有多年合作, 一直都很好. 當年在無線好勤力的, 後來影視歌也都很出色. 只是(有些事)不被人理解, 他壓力想必 很大, 挺累的. 本報記者孫倩釆訪整理.
- 周潤發: 實在不明白為何要選擇去死. 早幾個月才去過「哥哥」的家里吃飯, 當時唐唐都在場. 我與紅姑(鐘楚紅)獲悉此噩耗感到很痛惜, 因為對演藝界來說是很大的損失.
- 王家衛: 我們感到非常的震驚, 也非常的難過…… 這是一個無法彌補的損失. 張國榮是一個偉大的藝人, 也是一個真摯的朋友. -網友心聲心中至此無偶像
- 笑看云起: 無論如何的旖旎風光背後, 都有黑暗的陰影, 想你的歌聲再起時, 是不是會讓無數愛你的人, 淚流如傾盆的暴雨, 言語哽塞. 死也是一種選擇, 活著或者死去, 都是一種燦爛的方式. 既然活得那麼耀眼, 死, 也選擇一種直接遠逝的墜落.
- 老巍: 他的歌聲一直伴隨著我的成長, 喜歡他的率性, 痴迷他的笑容, 欽佩他的坦誠, 留戀他的不羈, 欣賞他的憂郁, 可他卻選擇了用「憂郁奔向冷的天」, 雖然他沒有做到「繼續行, 灑脫地做人」選擇了4月1日, 愚人節這樣一個時刻離開我們, 或許這是他對愚弄人生際遇之命運的一種反諷, 抑或是上帝也需要動人的歌聲才將他召喚至天堂吧.
- 爾林兔: 他的死, 如蝴蝶的翩然僕地, 順理成章, 優美之至, 不覺得難舍, 倒覺得更為可觀, 如同飛翔的蝴蝶被制成標本. 是的, 有些人天生就應該在飛翔之後制成標本的, 我們愿意看到他絕代風華地離去, 而不愿看他如《胭脂扣》里的「十二少」那樣, 不成樣子地老去, 然後湮滅.
- 白駝山: 他是不一樣的煙火, 最堅強的泡沫, 是盛放在沙漠中的薔薇, 站在光明的角落…… 太過不凡的存在, 總是引來俗世無窮無盡的驚嘆、傾倒、嫉妒和羨慕, 如今他終於可以在云端俯視愛他或恨他的眾生了, 一切紛擾已不足道…… 你用脆弱的一跳把什麼都打碎了. 真的是要人生如戲, 戲如人生嗎?我不會再相信什麼偶像, 也不會再有, 心靈已進入無主之地, 只有自己才會讓自己重生.
- 黑色的藤蘿: 程蝶衣後, 人說變了. 你還是太陰郁了. 什麼都當真. 又何必勇敢. 這樣蕭瑟的春雨的傍晚不作辭別如鶴飛入云霄不留痕影. 香銷玉殞, 你如是. 愚人節, 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謊言.
- 苗苗: 有人說uA是傳奇, 你是神話. 為什麼要當那傳奇和神話? 我寧可你是平凡的, 只要平平安安就好. 我現在但愿相信, 你這個天使完成了你在人間的鍛煉, 飛回到你的國度過那無憂的生活. 你在那里是否能夠看到我們此刻的樣子, 你的微笑依然那麼燦爛麼? 那一個深深的眼神, 那一抹淺 淺的微笑, 永遠只能懷念了麼?
秋血冬晴: 梨園蝶衣成絕響, 人世不見「十二少」. 飛向天堂的路上, 一路走好.

但愿人長久 - frm the album 《Salute》
曲: 盧冠廷 詞: 唐書琛
借夜闌靜處 獨看天涯星
每夜繁星不變 每夜長照耀
但愿人沒變 愿似星長久
每夜如星閃照 每夜長在
漫長夜晚星若可不休 問人怎麼卻不會永久
但愿留下是光輝 像星閃照 漆黑長夜
03/04/05 00:36:46 CST - 北京新浪網 - 西丁整理
Last updated on 04-05-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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